又把门打开,他将餐盘交给清洁员,随后立刻闭门,中间只有一句简短而急促的“谢谢”。
赫诺望着墙上挂着的钟,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明天清早他们就要出发,当下也没有别的任务,赫诺决定早点休息。
赫诺拉上窗帘,关了灯,当盖上被子后,他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随后他决定把短枪放在枕头边上,又确认房门已经上锁后,他找来一根细线,紧紧地系在门后两侧,他在细线上系着金属挂件,同时在门窗上也照做,这才安心闭上眼睛。
凌晨两点,驿站静悄悄的,整栋楼的房间都已经熄灯了,只有第一层的前台还有光源,负责接待客人的工作人员正在暖灯下打着瞌睡。
巡夜人正在亮着小灯的走廊走着,他举着手电筒,无聊地随处照照。
他看了眼手表,打了个哈欠,当他正打算回去休息时,突然有人从后面用布条捂住了他的嘴巴。
布条上涂着催眠药粉,守夜人挣扎了一会儿,很快便无声地倒下了。
那人轻轻地把巡夜人放在墙边靠着,接着他的身后便又钻出两个人影,他们一同往楼上走去。
没多久,赫诺房间的门把手无声地、缓慢地转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