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更为深刻那时的场景,也知晓自己初见祖神时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你,怎会见过她?”溟涬问道,或是说诘问。
空桑眼见溟涬上步走至前,将嘉荣避在身后半步,仿若自己冒犯到了他们,可是明明被冒犯的是自己。
“不知祖神,可曾听过一个名字,赵善……”空桑话只一半,不再赘述。
溟涬闪了神,想去看身后的人,却转而定睛看了空桑好半晌,才开了口,“不曾。”
说罢,便领了人走的潇洒。
目送他二人离开,空桑不知说什么好,一个两个自己都惹不起,指鹿为马他也无可奈何不是。
“你们在说谁?”嘉荣围在溟涬身边。
“好罢你不说就不说,那刚刚我还没问他是谁呢。”所以嘉荣的意思是:你要为我解惑。
“崇吾山白帝,空桑。”
得了回应,嘉荣越发积极,“他为什么住在太华真人的院子,他们什么关系?”
……
没得到回应,嘉荣再接再厉,“又不回答我,好罢好罢。”
嘉荣也没有气馁,“陆吾说太华真人很厉害,但是没有你厉害,那么他应该是同太华真人一样厉害,但是也没有你厉害,所以他们都是很厉害,你是最厉害。”
她跟在溟涬身后自说自话,唠叨的像是曾经一般,那是溟涬记忆中少有的他二人相处的画面,不是赵善,而是自己,作为一个不小心欠下因果的仙友时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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