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将暮随即再不敢直视那好似透彻心底的眼,只得重重扣下头,做着最无助的事。
而孰翰在得知溟涬出关便寻了去,直到追来南渊,看见将暮跪拜祈求那一幕。
“臭小子,给我站起来!”他气急败坏的走上前,拽起颓败的将暮,拉在身后。
“溟涬,此事是否过了!我一双孙儿孙女托付于你,没有好好照看不说,还将我的小丫头这般折磨,你是不是要看我拆了昆仑!”在孰翰的听闻中,此事过于渺小,尤其发现自己破不开这结界时,怒火更甚。
陆吾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他好生为将暮殿下解释了此番事态有多严重,想着他能同孰翰祖神好好、细细解释,若是孰翰祖神服个软,溟涬祖神可是有很小的概率是会卖个面子的。
“孰翰祖神,遥夜殿下可是犯了杀戮之罪……”陆吾见祖神面色不善,深怕一怒之下两位打起来,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孰翰言落,溟涬便出了手,破开结界将遥夜擒在空中,欲抛入南渊。
“你胆敢!”孰翰随即反应过来,击落溟涬杀招,却只能僵持在此,然若非溟涬伤重未愈,遥夜此时恐已身死。
而此时遥夜的身下,便是那暗无天日的深渊,她虚弱的手努力挣扎在颈上,抓不住,挣不开,无谓抵抗,沁着泪的眼遍布血丝,倒是不知与溟涬相比,谁的面色更为苍白。
将暮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麻木的走向遥夜的方向,抬头望见泪眼婆娑的姐姐,颓唐的攀跪在南渊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