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吧?这,这是什么狗屁?她一介女子,还想当状师?如此牝鸡司晨、有违天道的事,衙门竟也不管?!”
宗璞打心眼里瞧不起他这位同榜。虽然今日不开堂,但是毕竟也是衙门。这陈定川竟敢在衙门里如此大声嚷嚷,真该打他几板子扔出去。
宗璞淡淡道:“定川兄有所不知,状师本属三教九流,女子也是做得。只是女状师多是替妇人投状纸,所诉也多为婚姻之事。”
陈定川见宗璞竟然帮苏怜说话,没好气地将状纸扔回给他,道:“这怜儿本就不是什么良家子,你知道齐锐吧?就是春闱会试位列前二十甲的那个,我的同门师弟。怜儿与他私相授受,还相约私奔,被我岳父当场抓到,岳父便将她嫁给了深山的一个猎户,不许她再进家门……”
背后嚼人舌根,尤其是污蔑女子名声的,人品定然低贱。宗璞一点儿也不想搭理这位同榜,将手中的状纸卷好,收入一旁的柜子里,冷冷道:“定川兄没事吗?我可还要办公呢,今日是收状纸的日子,很忙的。”
陈定川碰了一鼻子灰,本想拂袖而去,眼睛一转,又问宗璞道:“良珏,我也可以代人投状纸吧?”
宗璞道:“定川兄是秀才,当然可以。”不少落地秀才都干着状师的营生,衙门对他们代理的案子,在断案时往往有所倾斜,因为说不定哪天秀才中了举人进士,便会成为知县的同僚。
陈定川呵呵一笑,恶狠狠道:“既然如此,我便去替那王赖巴打官司,反告这羊小九,看怜儿还如何得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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