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屈二百两银子的样子,又想起方才在路上听到的那番话,心道人家县太爷都上赶着投钱,一投就是一千两,她这二百两确实不算什么。又想着过一个月,二百两可以生三百两;过两个月,便可生四百两,有了钱,下半辈子便可扬眉吐气做大奶奶了。
赵婉贞当下把心一横,道:“主事莫要瞧不起人。这二百两算得什么?下次若再有这么好的生意,便是五百两一千两,我们也放得出。快签字画押吧!”
苏怜在里间听着,不由得冷笑起来,心下却没有多少欢喜。
当下立好字据,宗璞便将银票收好,放在桌上的沉香木匣子里。赵婉贞和赵炎引颈看那木匣子,里面厚厚的一沓数不尽的银票。二人相视一眼,都觉得今日这买卖做得实在是太成功了。
宗璞道:“事已成,二位请回吧。过二月,再到此庄上来取银子。今日劳烦二位跑一趟,如若不嫌弃,仍可向外面那位引见的主事领取五两银子路筹。”
想着一个月后便可多收一百两,赵婉贞和赵炎欢欢喜喜地出去了。
这宗璞也是受三五道转托,今日到清河县来临时给人执事。如何应答、回话,都是东家底下的人事先交代好的,就连他也没有见过东家。空坐了一天,也没见到东家的人。那沉香木匣子里的银票,也是一早就放好的。
想来想去,宗璞觉得有些蹊跷。
正在纳罕之间,忽听得里面传来铃声,又一张纸条传了出来,上面写着:今日事已毕,主事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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