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屈屈一个赵姨娘,至于布这么大的局?”
言恒打开扇子,笑道:“狗急尚且跳墙,你娘子急着救娘亲,自然是要使出全部力气。赵姨娘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事情做到绝处。”
张见山摇摇头:“我看未必能如你们的意。”
“拭目以待。”言恒哈哈大笑,“见山兄今日是输定了,问你要什么胜筹,我也已经想好了。”
清风拂岗。张见山坐在亭子中,手中捏着茶杯。今日这一句,实在是叫他五味杂陈。
他自然是希望怜儿无忧无虑地做他的娘子,却也知道世事难遂人愿。对于她的心计,他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
这就是怜儿。她有聪慧乖巧的一面,也有狡黠锋利的一面,譬如剑刃的两面。
他无法求全,就好像他自己也是剑刃的两面,只是极少将另一面示人而已。
得妻如此,不知是命运的返照,还是试炼,亦或是眷顾。
***
另一厢,苏怜坐在内室,中间隔着一道垂花拱门,门上悬挂着厚厚的帘子。
今日,她是“垂帘听政”。外面自有一个师爷替她接待来客,她坐在里间,只需将吩咐递出去。
那师爷她从未见过,师爷也不见她的真面目。今日之后,除了张见山和言恒,没人知道她来过五里庄。
“东家,外面的人已经喝了半天茶了,可以请进来了吗?”门外师爷恭恭敬敬问道。
苏怜听起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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