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千两银子,人家可是京城侯府的贵子,他都不怕,我们这点儿银子算什么?”
赵婉贞捂了捂自己袋子里的二百两银票,心想,人家一千两、五千两的往里投,自己这屈屈二百两又算什么?就连县太爷都笃信无疑,自己先前确实是多虑了。
正在思忖之间,车帘忽然被掀开了,竟是她表哥赵炎。
赵炎见她安坐于内,着急道:“你怎么还坐着?眼看午时都要过了!”
赵婉贞道:“此路水泄不通,我能有什么办法?”
赵炎压低声音,急道:“再耽搁下去,那贵人吸够了筹码,可就不再收了!”
赵婉贞道:“那怎么办?”
赵炎道:“下来吧,步行出城,到了城外再骑驴。”
“骑驴?!”赵婉贞皱了皱眉头。
无奈表哥一再催促,她只好下了车,怀里揣着银票,挤过车水马龙摩肩接踵的大街,朝着清河县的西城门走去。
***
清河县城西五里庄,这是言恒按照苏怜的嘱咐准备的戏台子。
这庄子原本就是言恒外祖的家产,只是一直没人住。这庄子南面山、北邻水,风水极佳,庄子外便是清河县的南山,乃是祁云山的余脉,河也是张家村外那条河。
苏怜心道,若是有朝一日能买一个像这样的庄子就好了。这庄子地方大,开工坊最是相宜;离清河县五里地,既得便利又得清净。
为了今日,她已经准备多时。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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