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这新挂的窗纱,是集雅轩的吧?这可是出了名的水云纱,三尺就要半两银子呢!城里的小姐做衣裳都舍不得,怜儿竟然用来做窗纱。算算这几扇窗子,光窗纱就要二两银子吧!”
这是水云纱?什么鬼。苏怜根本不知道什么水云纱。昨天在城里买东西,顺手扯了几尺窗纱,她不过是觉得这个样式好看而已。再说,也没真的花上二两银子。掌柜的说是卖剩下的布尾,作价不到半两银子卖给她了,她高兴了老半天。
苏怜懒得跟这帮人辩解,她反正什么也没做错。没想到,赵姨娘竟然杀到窗前,将她刚刚糊好的窗纱揭了下来,叫嚣道:“这就是你们娘儿俩私了府里银子的证据!我这就拿回家去,禀告老爷,让他好好整治你那不要脸的嫡母!”
苏怜的心血就这么被毁了,这贱人竟然还威胁要诬告她的娘亲。她气不打一出来,从墙角拿起扫帚,指着赵姨娘说:“你给我把窗纱放下,然后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哼!用不着嫡小姐赶我,我自己有脚,不用你送!”赵姨娘好不容易抓住了主母母女的新把柄,转身就出了张家,准备回家告状去。
苏怜见她死死揪着那块窗纱,看来还真打算回家告状去。可怜她的娘亲,要是被这贱人再添油加醋地诬告,又要被那个狼心狗肺的苏秦名打一顿。她顾不上形象,拿着扫帚便赶了出来。
赵姨娘领着苏悦和陈定川出来,路过隔壁王家时,见到蹲在门口玩斗泥丸的阿吉。
陈定川说:“这不是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