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却再无回应。
苏怜摸索着走过去,掀起被子躺下。她和张见山中间隔了一个阿吉,虽是一张炕,到底安心了些。
可是她两辈子都从未跟男子同居一室过夜,心里到底是忐忑。
火炕烧得暖烘烘的,偶尔传来木柴噼啪爆裂的轻微声响,苏怜在夜里想着心事,听着窗外的风声和身边的呼吸声,再不惯,真累了也就沉沉睡去。
鸡鸣时分,苏怜感觉到身边传来响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见张见山已经起来了,正在穿衣服。
带着劲力的线条,不是那种让人恐惧的肿胀,而是干干净净的阳刚之气。苏怜迷糊中忘了避嫌,呆呆看了好一会儿。
似乎是感觉到她的目光,张见山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昨日做的陷阱里应该有猎物,我去看看,顺便多打些柴回来,不然夜里该睡冷炕了。”他旋又转身,把短刀系在腰间,从墙上取下弓,搭在臂上拉满。
弓如圆月,男子的侧影透着凌厉飒爽。
以前在哪里见过呢?
“别看了,再多睡一会儿。”男子淡淡一笑,健步走出门,又将门反手轻轻合上。
他走了,她睡得更安心一些。翻身摸到身边的小崽子,发现那崽子浑身暖融融的,活像个小暖炉。
苏怜把手揣到小崽子的怀里,继续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天大亮。这个时候农家妇早就起来干活了,苏怜心想自己也该早点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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