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纪的,你走那么快做什么?赶着去投胎吗?也不怕把你这病病歪歪的身子给走绊着了。老子就去了趟茅厕,差点找不找你,不知道老子找你有事吗?我就瞧着你这几日不对劲,平日里走个路慢悠悠的,这几日,就跟赶着去干什么似的,一下学就走人,还走得飞快,你说你赶着干什么去?是不是赶着投胎?”
谢振阔哪里料到自己上了趟茅厕差点把纪允礼给跟丢了,他可还等着他给主意呢,可不得怨气冲天。
跟在后面的赵嘉木妥妥的感受了一个十成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意识到接下来要被耽搁时间有些不爽,还是被吐槽了毛了,纪允礼极其稀有的回怼了一句,“你以为我是你个光棍吗?”
光棍两个字瞬间刺激了谢振阔,当即就炸了,“纪允礼,你说谁光棍呢?老子那是不想要知不知道?老子要想要个女人还不得排着队等着老子,你以为像你似的惧内,一下学就往家赶。”
谢振阔就是那么顺嘴一说,说完后自己都惊呆了,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叫出声,“纪允礼,你不会真的惧内吧?”
而这会儿两人刚刚好走到书院门口,这一声不止让纪明宇那一行的几人看了过来,也让从门前离开的众皓镧书院学子停驻了脚步,只觉得听到了惊天的八卦。
就在这时,在人群里的纪明宇几步上前,一脸温和的替纪允礼辩解,“这位公子怎好说我允礼弟惧内,我允礼弟只是比较疼爱我弟妹罢了。”
明明是一句描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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