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大夫,她哥哥不愿,最后隔壁裴公子提议过来让你给看看,我想着事情总不能僵着,便就应了。”
挣又挣不开,还满耳朵听着不想听的胡又薇,陆月从看到纪允礼给胡又薇递帕子、胡又薇娇羞地看着他的画面的那一刻堵在心口的那一口气终于爆了。
“纪允礼,你是看不见我手上拿着要去给胡又薇处理伤的伤药,还是说我在你眼里就那般不知轻重?我不知道是我们家的马车碰了她?我不知道我们家该赔偿?我不知道我该帮她看?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吗?”
无限的难受和委屈瞬间袭上陆月的心头,抑制不住地涌现在眼底,合着盈盈水滴,光看着就让纪允礼心揪不已,陆月从没对他这般厉声相向过,也从没这般控诉地看过他,更从没这般满眼的难受和委屈。
这样的陆月让纪允礼一时间无从下手,乱哄只能越哄越遭,那么……
“阿月,你在恼我。”不能乱哄,便只能陈述事实探取缘由。
而这一句陈述事实一瞬间让陆月如同被扯了遮羞布,整个人瞬间无地自容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推开纪允礼逃走。
然而平日里看着总是没什么力气的纪允礼,此刻却是攥得她紧紧的,并用着好似透视一切的眸光看着她,“阿月是在恼我没经过你的允许将胡又薇带了回来让你看伤,还是说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纪允礼并不确定,之所以说出这一句为的就是试探。
因为他直觉不是前面一个,就像陆月说的,她并不是不知轻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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