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不痒的小事。
但那个时候的纪允礼不是这个模样,那个时候的纪允礼至情至性,他既羡慕他那一份至情至性又不屑,因为他深知官场沉浮,越是至情至性越是容易摔得很惨。
这一年之隔果真如同隔了半生,他真的变了很多。
而无疑这些话比那劳什子的谈感情让他顺耳得多,也信服很多。
“那咱就比比,看谁先换了谁。”话落,谢振阔站起了身,“老子跟你不同路,老子走了。”
落下一句,直接掀了车帘,也不管马车还在行驶中,直接一个跃步就跳下了马车,然后看了一下方向,潇洒转身离去。
纪允礼坐在那纹丝未动,始终保持着一个姿态,一直到马车停下,他才从沉默中醒神。
车帘掀开,院子里晕黄的烛火就那么撞入了眼帘,还有那晕黄烛火下正在刺绣的娇俏身影。
暖意一下子在眼底铺开,驱散了周身的冰寒,下一刻跃步下了车,就那么一步一步朝着他的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