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纪允礼,力求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纪允礼,这一年你是不是活得很难?”
此刻再谈及过去,已然不再是不能触及,“不,是想活很难。”
活得很难和想活很难,同样四个字,却是天差地别的意思。
谢振阔听得心一沉,随后却是吊儿郎当开口,“你说你一个白身,不过就是有点才学,老子那么看你不爽也没把你怎么样,哪个不长眼就那么容不得你?”
听得这一句,纪允礼突地低眸若无其事地抚了抚衣袖,随后就那么抬眸看向了他,还带着浅笑,“不重要,主要是别让我查出来。”
明明纪允礼在笑,明明纪允礼也没说什么,谢振阔却无端的觉得后脊背发寒,还极为夸张地搓了搓手臂,“我早就说过,你生错了地方,你就该身在大宅院里,八百个心眼子都玩不过你。”
这一句,纪允礼没有应,而是若无其事地弹了弹衣摆。
谢振阔也不再废话,“你还没说正事,如何明修贱道暗度陈仓。”
听得这一句,纪允礼也没再左言右他,而是对着谢振阔招了一下手,难得谢振阔没跟纪允礼掰扯,而是乖乖听话靠了过去,将耳朵送到了纪允礼的跟前。
纪允礼说得声音极低,只偶尔能辩出青州二字,谢振阔的眸色随着纪允礼的言语一变三变,到最后定格在浓墨的黑沉之上,直到退开坐回去好久都没能散去。
谢家从京城退出来,虽是爵位世袭三代,但都只是空有名头,可即便是这样,谢家至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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