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两脚,最后没动手,却是坐去了纪允礼的背后,靠着烛火刺绣,再也不说一句话。
纪允礼知道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他也是没想到柳飞星会过来,不然他的阿月也不至于这般恼他。
“阿月,我错了,你别恼我。”惹恼了怎么办,哄呀。
而对于这一句,陆月搭理都不带搭理的。
纪允礼坐在浴桶里不能动,就只能靠嘴哄了,而他也没指望一句话就能将人哄好。
不过也没再说什么错了别恼之类的话,而是试着用话题去诱她说话,只要她开口了,这事就算是成功了一半,毕竟她只是羞涩又不是真的恼他。
于是,一时间,屋外呼呼狂风暴雨声,屋内纪允礼温声细语,就那么相交织着盘旋在陆月的耳侧。
暴雨一下就是整整三天三夜,这对干旱许久的一整个西地来说,真的是一场久违的灌溉。
不管如何,这一季农作物有救了。
陆月这具身子就是因为干旱收不上农作物,家里没收入,这才被卖了,因此,看着这整整下了三天三夜的暴雨,陆月颇有些感慨过深。
好在买她之人待她极好,她这也算是用尽了所有的幸运。
门被敲响的时候,陆月正在屋子里刺绣。
三天三夜的暴雨让她都没能出门。
今儿个虽然已经是第四天了,雨势没再那么大了,却还是淅淅沥沥下着雨。
出门那是一脚就能踩一个水坑。
咚咚咚,咚咚咚,因为拿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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