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砸在了她的身上。
饶是如此,纪允礼这一倒也倒得所有人心都提了起来,特别是看到他那苍白如纸的脸和满额头的冷汗,都可见他撑得多辛苦多艰难,而这到底为了什么不言而喻,又因为什么才变得如此,更不言而喻。
冲上来帮忙扶住纪允礼的姚春花直接红了眼落了泪,指控地看向了纪玉梅。
“小姑,我们家谁对不起你,乔财俊给我家礼儿下毒,现在你又要来逼死他,就是你家乔财俊是人,我家礼儿他不是人吗?你心疼你孙子,我就不心疼我儿子吗?你就一个孙子,我难道不是就一个儿子吗?”
“你凭什么来逼我家礼儿,若不是乔财俊,我家礼儿何至于生生在病榻上躺了一年,何至于从曾经的意气风发变成如今这般风一吹就倒的样子。我家礼儿多少次生死间徘徊,难道就因为他活了下来,就该原谅乔财俊犯的错吗?凭什么?”
姚春花字字泣血,字字皆是一个母亲的心痛。
而站着的,谁不是做父母的,此时此刻听到姚春花这字字句句,再看纪允礼此刻的模样,谁能不感同身受。
面对姚春花的指控,纪玉梅下意识要反驳些什么,然一抬眸就对上了纪德贵不似指责甚似指责的眼神,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她不能再折腾,她已经消耗了她这个看似仁慈实则满心只有他自己的兄长的所有耐心。
刚刚的控诉是太心疼儿子而忍不住,再多的姚春花也不想说了,跟纪玉梅这样的人说不出什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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