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分给她的,那是祖母为数不多的愿意给俏俏东西,还是从纪珍珠手下夺过来的。而我离开的时候,院子里的金丝桃却是枯萎了一半,俏俏的那一盆死了,俏俏难过了许久。”
为数不多的事,总是让人记得很清楚,毕竟自纪允礼有记忆起,吴秀华对他们三房从来都是各种挑刺责骂,更不要说给东西什么的,真的是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打碎的那个花盆是俏俏的,我帮俏俏在花盆上刻了一副竹林图。因为我生病,俏俏无心摆弄,那个花盆之前一直闲置着,你来之前不久刚被纪珍珠拿走种花,俏俏跟我提过一嘴这个事。”
听到这,陆月也算是知道为什么去年枯萎的花根须今年还留存在花盆里,而若是只是看到金丝桃根须,她不会多想,毕竟种花泥土里残留旧花根须很正常,但根须却是被利器齐齐划断就不对劲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养花的人做出来的事。
“花盆里散落出来的根须切口整齐,明显就是被利器划过,而非其本身出现问题腐烂。没了根须,金丝桃便会慢慢枯萎直至坏死,从表面完全注意不到异样,就跟金丝桃自身有问题一样。”
陆月开口将这个不对劲的地方告诉了纪允礼,而纪允礼也想到了那花枯萎的事。
“那几日我因为得了风寒,在家多待了几日,是瞧着俏俏那盆花枯萎的,最开始俏俏还以为是浇水浇多了,可后来泥土在阳光下都晒干了,那花还是一点一点枯萎了,更何况俏俏并未浇太多水。”
这句话里又多了一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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