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质问已然无形之中站在了纪玉梅那一侧。
“我没有栽害乔财俊。”从开始到现在不曾说过一个字或者说没有机会说过一个字的陆月,面对纪德贵的质问,并没有过多的辩驳,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然就是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也成了纪玉梅栽害她的话。
“你这个毒妇,事到如今你却还要狡辩,你到底是不是人,还有没有心?我那苦命的孙子就这么进了大牢,别人还当我家俊哥儿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我家俊哥儿可还没有娶媳妇呢呀……”
纪玉梅这一哭诉可不得了,虽说男子名声比不得女子,但名声不好娶媳妇多少还是有影响的,这可如何能行。
“陆三丫,你不会因为上一次俊哥儿来家多看你几眼,你就记恨在心吧。”
吴秀华逮着栽害的机会就来了这么一句,这一句可以说直接就给陆月加上了栽害乔财俊的动机,对于此时此刻的陆月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让本来一些半信半疑的乡亲立刻倒向了纪玉梅那一侧,窃窃私语了起来。
“没想到这陆三丫竟是这样的人,看一眼少块肉不成,竟是还记恨在心。”
“哎呀,人真的是不能只看外貌,长得挺俏的一姑娘,这心思怎么这么歹毒,这不是害人家终身吗?”
“怎么都是亲戚,这事做得太绝了,果然是买来的养不熟。”
说是窃窃私语,院子就这么大,耳朵不聋的,多少都能听见一些。
纪玉梅句句哭诉在前,乡亲们的句句议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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