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仅没松了力道,反倒又收紧了几分,可谓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哪怕他知道他这点力气对陆月来说其实是徒劳无功。
“阿月,我错了,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纪允礼没有这样哄过一个人,一时间只能顺着本能求原谅,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半点早些时候在院子里与一众人对峙时那运筹帷幄的冷凛,有的只是满满的气弱。
“放开。”然陆月还是这一句,看着纪允礼的眸色也依旧没有半分变化。
一时间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最终纪允礼先败下了阵,松开了抓着陆月的手。
求人原谅不是强求人原谅。
一被松开,陆月不再看纪允礼一眼,抬脚就朝着耳房走去。
看着陆月离去,纪允礼一下子好似被抽尽了全身的力气,就那么满身颓败地靠着墙半躺着,眸色里的光一点点散了开去,无尽的灰败在眼底散开,铺满了一双眼眸。
陆月去耳房取了布巾便重新走了回来,一回来便看到了纪允礼眸色里的灰败,这让她想起她初来被按着拜堂那一日,他睁开眼眸时,她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双灰败的眼眸,里面没有一点光,或者说是没有一点生气。
据说老爷子是二十八岁才中的秀才,而他十四岁就中了秀才,这是何等的天之骄子,而这样的人却是缠绵病榻整整一年,被毒药一点一点腐蚀身体,一点一点毁灭生的希望。
他曾经是何等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郎,而今却是连走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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