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这谁又能说出什么。
纪德贵馋兔子肉吗?自然是馋的。也因此没想到卖只想到吃,以至于此刻听了陆月的话难得有了几分羞愧,他竟是忘了礼哥儿的病。
“好,照你说的做,晚上找个笼子把兔子关好了,明儿个去卖了。”
陆月要的就是纪德贵这一句,而纪德贵这一句一落下,谁也别想再反叛,因此痛失肉食的一众人纷纷谴责地看向王红燕,要不是她,他们怎么会煮熟的鸭子就那么飞了,特别是纪珍珠,真是恨死王红燕了。
何止其他人,王红燕自己就怄死了,倒不是因为没肉吃,而是三房要捞一半的利润下口袋,不是存心气死她吗?
“好的,祖父。我这儿还挖了点药草,我明日一并卖了,然后拿一半出来交给您。”
边说陆月边将背篓往前移了移,足够所有人都看见那一背篓的草。
陆月不懂人性,却不是不知人性,有兔子在前,这点儿草怕是没人看得上,更何况一直当家做主此刻明显又有几分不自在的纪德贵。
“那点儿草就不必了,你自己留着吧。”在纪德贵眼里这就是一些草,兔子才是重点,既然按照规矩交了一半到公中,没必要再抠抠搜搜的还惦记着一点儿草。
一听这话,陆月开心地笑了,“谢谢祖父。”陆月这是真的开心,除了党参她是没挖到什么好东西,但不妨碍那些个东西能换到钱,不过她明儿个不打算拿回来,直接在药铺子里换成自己想要的药草回来给纪允礼解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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