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在哪里?”
她昨儿个一来就被塞进这个屋子,至今没出过门,她当时扫了一眼,好多屋子,让她找肯定找不到。
陆月的话,让纪允礼耳尖又红了几分,忍着窘迫回答,“外面天色还未大亮,小隔间里有恭桶,你可以去那里,待天明倒了便是。”至始至终没敢再看陆月一眼。
“哦,好的。”陆月一听就明白了,这不跟小时候那会儿没有抽水马桶的时候一个道理,当即不再言语,就那么拖着鞋子朝着一侧小隔间冲去,很是风风火火。
听着陆月的脚步声停了下来,纪允礼才松了一口气,顿时只觉得一股热气袭上心头,真的是太失礼了。
小隔间里的陆月并不知道纪允礼的窘迫,一阵放水之后,只觉得浑身舒坦,起身后顺带将耷拉在肩头的衣衫也给整理好了,然后就着昨晚洗脸的手洗了洗手,这才耷拉着鞋子走了出去。
因为鞋后跟没有拔起的缘故,走起路来声音一拖一拖的,再配着那一身稍稍有些大一点的衣服,整个人看上去懒散极了,再加上那慢悠悠的行走姿态,真的是从骨子里都透露出懒散,就像那刚睡醒的猫儿,懒洋洋的。
陆月就这么懒洋洋地晃去了放红烛的桌子边,然后取了一侧昨晚放着的细针,放在了烛火上烧了烧,紧接着攥在手里走去了纪允礼身侧。
“时间尚早,我再帮你针灸一次。”打了声招呼,陆月上手就去扯纪允礼露在外面的衣襟。
几乎反射性的,纪允礼抬手一把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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