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地催促陆澄:“还有通告要赶,晚上还有酒局,明天还有采访,我的姑奶奶,我们走吧。”
虞欢懂经纪人那对她的满眼乞求,于是主动跟陆澄说:“我来找我弟弟的。你先去忙吧,有空再聊。”
“好,再见。”
虞欢提着行李箱往电梯口走,刹那间,她又听见陆澄在喊她。
那声音带着紧张和试探,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虞欢……你……你跟沈翊还好吗?”
好……吗?
她好吗?
他好吗?
虞欢原本矗立的身影像个优雅的淑女,无论何时都会保持脊背的挺直,代表她的尊严、倔强、坚持,永远如灿烂热烈的玫瑰,虽然满身尖刺,却拥有火热美丽的色彩。
可是陆澄却突然觉得她散发的气息此刻像是一朵枯萎的花,微微驼下的身躯像是花茎中早已失去了支撑的地基与水分,不过是画皮一般的人,徒有其表。
虞欢脑海里都是怪异的长鸣,嗡嗡作响,恍惚间想到了一部电影,非常经典的日本电影,叫《情书》。
我们曾以情书寄以爱意,也曾以情书寄以哀思。
渡边博子在雪地中昂首,任由大雪纷飞,冰琼肆舞,对着放不下却已经往生的爱人呼唤。
她说:“你好吗?”
她说:“我很好。”
除此之外,她还能怎么样呢?
声音在白茫茫的雪中回荡,回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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