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啊虞欢……你在搞什么啊?
是不是沈翊感觉到你来他家了,还跟自己的亲弟弟交往,所以他要这么吓你,果然……果然他是恨你的对吧?果然你就是罪人是吧?
罪人……罪人……
虞欢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开门出去。
她睡的是沈觅的房间,就算是男女朋友,虞欢也不打算这么快更进一步,虽然她对这些事情好像有些麻木。
甚至想到的时候都没有什么愧疚感和羞耻感。
她想,她是真的病了。
沈觅也算个君子,说自己睡在客厅。
两个房间,他偏要睡客厅。
虞欢没问为什么,沈觅也就不说,两个人心知肚明,却又互相试探,时不时像个刺猬刺激一下对方,然后舍不得先下,彼此逃避,扯谎,后退一步,海阔天空,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客厅开了小灯,沙发有些小了,躺着一个一米八大个的男孩还得缩手缩脚的,暖色的光照在他身上,莫名的有些静谧和谐。
沈觅睡熟了,客厅里的空调开到了17℃,冷的刺骨,虞欢把温度上调到24,然后她轻手轻脚地另一扇房门面前。
这扇门一直都是关着的。
虞欢悄悄地看了一眼沈觅,转过头,伸手去转动把手。
这是一个潘多拉的盒子,她的手甚至在颤抖,灵魂发凉,她甚至不知道进去之后所要面对的是什么。
是真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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