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过了会儿,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了笑容,眼里露出了光。
然后他偏头看她,伸手抚摸着她黑长的直发,这是白露特地摆出纯洁的模样,虽然她平日里也差不多都是这样。
发丝在浥轻尘指缝间穿过,他眼里的光又转换成了疑惑。
他说:“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穿着大红色的连衣短裙,画着浓妆,对着一个想揩你油的中年人就是一瓶子。就那样,我觉得你很有味道。”
泼辣和绝不屈服的味道。
白露在浥轻尘钱包里发现过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有些年头了,但是很干净,一点褶皱都没有。
照片里是两个八九岁的小孩,她能够依稀辨认出认出来左边的小孩是浥轻尘,右边的女孩不知道是谁,但她看起来非常高傲,小小年纪,脸蛋却显露出十分的精致,穿着骑马装,手里还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搭在肩膀上,微昂起下巴,另外一只手放在浥轻尘的肩上,像个小霸王。
照片后面写了:虞欢与浥轻尘。摄于玛利亚马场,20xx.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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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欢拿纸给她擦干净眼泪:“好好活着,这个世界太精彩,你还年轻,还有太多美好的东西没有去试过。”
白露抽噎着:“谢谢你。”
拿一个孩子去赌实在太不明智。
大部分男人都介意自己的女人流过产,或许一开始能撒谎瞒住,但是将来一旦白露结婚,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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