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算努力一辈子也不过是给资本主义打工。
无法跨越的阶级就像是印度的种姓制度,说是废除,也不过是嘴上说说,财富和土地仍然掌握在那些上层人手里,于是底层的人得不到任何的教育和权力。
周而复始,恶性循环。
白露点了跟虞欢一样的,随后服务员率先将两杯温热的水放了上来。
白露那双冰冷的手捧着水,感受着从玻璃里传递过来的热量。
“谢谢。”白露低声说,“还有,上一次的事情……我很抱歉。”
沈觅没回信息。虞欢撇撇嘴:“道歉我接受了,不过你也要记住,不是每一句道歉都有用的,以后做事三思而后行。”
白露低低地“嗯”了一声。
虞欢这才上下仔细打量她,两个人两次碰面都算不上好,比起上次,她这次更加憔悴,眉眼稚嫩,看起来年岁不大。
她又瞥了一眼白露放在一边的书,居然是《中外设计史》、《世界现代设计史》、《Simply Patte
》,还有《Pyful G
aphibsp;》。
“视觉传达系的?”虞欢问,“大几了?”
白露一愣,抬眼看向虞欢,又看了看自己的书,咬着唇把书放在腿上:“大二……”
“二十岁?”虞欢挑眉。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说浥轻尘混蛋还是白露生的贱,在基础了解这个男人的情况下做出怀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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