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对应的,人仍然会发泄情绪,已保自己将来接受现实时不会垮掉。
这是一个让人觉得又爱又恨的机制,虞欢甚至说不清楚是自己反应迟钝了还是天生凉薄。
她去花店买了花,沈翊没有特别的爱好,大概最大的爱好就是爱她,好好的爱她,把她宠的无法无天,喂得白白胖胖。
然后虞欢开车去了墓园。
今日疏雨,墓园是那样的冷寂空宁,整点的钟声悠悠传荡,像是吹奏一曲安魂曲在抚慰亡灵。
虞欢撑着伞,弯腰将花放在沈翊的墓前,他的墓前也还有其他的花,各种颜色的菊花。
虞欢选的是马蹄莲配白菊花勿忘我,这是店员听说她要去墓园看望已经去世的爱人挑选的。
店员还想唠嗑,一边包扎花束一边还说:“这是很正常送花,不像前几天在我们这儿预定玫瑰的客户,已婚,我们都以为他是送给现在的老婆,结果人家说是送给已经死去的爱人的。”
当时虞欢并没有太在意这段话,她总是集中不了注意力,很多时候都在神游外太空。
看完沈翊,她稍稍抬起伞面便想离开,突然看见前面七八排墓碑前站着一个女孩。
是一个女孩,还穿着防晒衣,没有带伞,只是把连帽戴上了,身姿修长,穿着白帆布鞋,还沾了污秽的泥土,细白的长腿被朦胧的景色染得有些缥缈。
虞欢没有多做关心,以为也是一个伤心人,可是一抹亮眼的红却瞬间吸引了她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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