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木,那样对他太残忍。”虞欢轻声说。
她是一个不合格的姐姐。
为了躲避这个肮脏畸形令人作呕的家庭,她高中住宿,很少回家,大学更是只有过年才会回来待几天,出了国基本没联系过,只留着江弦生一个人承担父母的阴暗面。
他不再是小孩子,那么好骗,相信父母恩爱的假象,他被迫的接受承担,必然会对心理产生影响。
虽然知道自己怎么管过江弦生,现在来关心有点显得碍手碍脚,然而本质上他们一母同胞,江弦生什么都没做错,她犯不着因为父母而连坐于这个弟弟。
“但是……”
话到终了,虞欢突然伸手搂过云雾里的脖颈,将她拉入自己怀里,满馥清香涌入鼻尖。
“身为一个女人,如果你真有决心摆脱他的掌控,那么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前提是,雾里,你真的能下那个决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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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又是新的鸿门宴。
虞欢一整天都纠结在云雾里的事情之中,面对沈觅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欢姐,你怎么了?”
五点半的时候,晚霞行千里,沈觅骑着自行车来接她。
她在最后艳阳的晚风里看着少年青春的模样,飞扬的衣摆随风在背后空出一个大缝隙来,仿佛回到了那个梧桐对语的旧时光。
虞欢没有开车,只是坐在了自行车的后面,熟门熟路地搂住了他的腰。
那一刻,虞欢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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