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因为刚刚这还不是最让人愤怒的。
婴孩的右手被烧伤,整一片焦黑色映照在齐云深眼中,因为过度烧伤,整只手臂已失去知觉,而是自然的垂下,随着三长老走路的频率而晃动。
左手用尖锐的物品把小臂往下的部分硬生生地砍了下来,只留下森森白骨,被截断的胳膊所喷下来的血泼洒在瓷砖上,在白色瓷砖上显得格外刺眼。
腿上扎满了密密麻麻的毛衣针,血顺着针嘀嗒下来,混杂在那一摊血中,迸溅出小小的血花,空气中弥漫着胡焦和血腥的气味。
这就是为什么整个诡儵仅仅只有这一条通道是没有监控的,齐云深的眸子中盛满了怒火,他要去干嘛?
齐云深避着地上的血,与三长老保持一定的距离跟着他,看他往通道外走,齐云深快速转身,返回原地,熟练地拆下了窗户,双手撑在了窗沿上,上臂发力便跳出了窗外,又把窗户原样装了回去。
齐云深利用地理优势滑到了树丛后面,在外围跟随着三长老。
三长老大概是怕血溅在自己的身上,于是单手拎着婴孩的右脚,婴孩哭的更甚了。
倏地,三长老转头,语气严厉,“谁在哪?”
齐云深心下一紧,又压低了身子,使自己完全隐藏在树丛的遮盖下,大概是三长老过于着急,侧耳倾听了一下,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声音出现,便依旧按着原路前行,躲在树丛后的齐云深松了口气。
齐云深眼睁睁地看着侍人面目平静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