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定是居心不良!”
顾筱嘴角一勾,持续输出:“您身为一方父母官,管还是不管啊!?”
梁妈妈也不甘认输,卖力狂吼,喊得脖子青筋凸起:“你要是不管,我就去找孙夫人来管了!”
两人左右开弓,掐得起劲儿,只有胡莱一个人夹在中间,痛苦地捂住耳朵,宛如在受十大酷刑。
没一会儿,耳膜便疼痛难当。
胡莱奔溃不已,用尽洪荒之力,呐喊一声:“啊——停!”
空气这才回归安静。
这一左一右都是“祖宗”,胡莱欲哭无泪,想着自己也曾帮过顾筱几次忙,于是先转向她,笑脸相劝。
“顾姑娘,您状告梁老板强抢民难这事……其中怕是有误会吧?哪个正经男子会去万里春风一醉楼那种地方,您说是吧?”
听到这些话,梁妈妈不禁得意地挺起胸膛,朝顾筱挑衅地一抬下巴。
而夹在两人中间的胡莱,则凭着一厢情愿,继续自顾自以“想象”充当“事实”,侃侃而谈。
“您遇见的‘受害者’,只怕就是打算去投奔梁老板,想栖身这一行的,只不过言语之间,让您误会了。梁老板向来是守法的良民啊!”
顾筱见胡莱毫无底线地捧梁妈妈的臭脚,不禁冷呵一声,淡淡地反问一句:“可如果她抢的人是阿邕呢?”
“什么!阿邕公子来了?”
胡莱瞬间像被人点了定身穴,愣在原地,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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