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中洗麻的一个女人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唤,然后脸色痛苦一瘸一拐的上岸。
母巴和剩下几个女人赶紧丢下手里的东西上前询问搀扶,等徐晨上前的时候,几个女人已经将其扶到岸上,而河滩卵石上,留下了一串带血的足印。
女人是被破碎的河蚌壳划破了脚掌。
虽然常年赤脚走路,脚掌有一层厚厚的老茧,但蚌壳太过锋利,划破足有一寸多长一道很深的伤口,血水汩汩流淌,很快便染红了一大片砂石,看起来非常吓人。
母巴和几个女人赶紧帮女人捂住伤口。
徐晨也赶紧在河滩上来回找了一圈,拔了一把茅草根和一颗大蓟,也没洗,抖干净泥土之后用石头砸碎之后让人用力按在伤口上。
这么大的伤口,按道理一般都要做缝合处理。
不过眼下只能干瞪眼。
好在入秋之后天气凉爽,只要保护好应该也能痊愈,若是夏天伤口感染发脓,时间长了能要命。
伤口太大,光用手按着也并不能完全压迫伤口止血,因此几个女人捂了两三分钟,鲜血依旧不停的往外冒,甚至把几个女人的手都全部染红,河滩上一大片到处甩的都是血水。
应该是割破动脉血管了。
这样继续流下去只怕人会出问题。
徐晨焦急起来,去把没泡水的麻皮弄了一把,折断一树枝弄了一根木棍,将方才还没用完的草药用麻皮裹好按在伤口上,外面再压上两根木棍,再用粗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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