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儿子,做一个像话的纨绔子弟,我的生活从今以后只有吃喝嫖赌,你满意了吧,你就满意了吧!”
经过这一闹,关瑞祥伪善的面具被,成为常市茶余饭后的笑话了,关老爷子一个这么要面子的人自然呆不下去了,便关了当铺和烟馆,再次举家搬迁,最后选了没那么繁华的南沙镇落脚。
很多个梦里,他听见子凡在喊他,回首就看见她从那条冰冷的河中探出头来,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上,嘴唇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而他从来都没听清她要告诉自己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是对我软弱的怨责?对父亲残忍的控诉?还是对曾经憧憬的美好的遗憾……我永远都无从得知了。
她沉了下去,到最后只剩下伸在河面上的一只手,惨白的手,没有一丝血色。
大汗淋漓地醒来,他怕极了,子凡是在怪他么?每逢这个时候,他就慌乱地去找鸦片来麻醉自己。
而由于毒瘾发作的越来越厉害,他也需要吸食更多的鸦片来镇静,那片刻的极乐足以让他忘记现下的一切,原来鸦片果真是个好东西。
从此之后关昊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像寄生虫一样地活着,毫无尊严,如同行尸走肉。伤害自己的同时,也伤害了周围的人。
一个个女人开始走马灯一样从他的眼前晃过……
抽大烟,幻想曾经无数的可能,便是他剩下的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十二岁那年,如果他和云枚一起被劫走,离开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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