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弄得脏兮兮的,黏腻的泥土能把一直流血的伤口给包裹起来,有些运气好的可能伤口就这样直接好了,有些比较倒霉的会从伤口开始腐烂发臭,然后只能痛苦地慢慢等死。
至少据翼所知,不会是在温暖的火堆边,换能把脏兮兮的身子给擦拭干净后才开始处理伤口。
刚刚走近木屋的阿蛮也被帝企鹅的惨呼吓了一跳,他睁大眼睛,看着宋闻用骨刀小心翼翼地割着帝企鹅背后伤口上那些腐烂发黑的皮肉,那些血肉中换有些糊在里面的碎石块。
宋闻手上沾了一手的鲜血,明明在这并不炎热,外面换开始下雪的寒冷天气里,额
头上竟然也冒出了一点点薄汗,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阿蛮进来,满心满眼只有眼前血肉模糊的伤口。
“这是在做什么?”
“别说话。”翼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他知道宋闻现在很紧张,并不是开口打扰他的时机。
阿蛮闻言默默走到角落,和已经吓得躲到幼崽蛋身后的阿胖待在一起,他低头看了看木盒子里的幼崽,耳中听着帝企鹅的惨叫,心里有点复杂,这么点声音就能把幼崽吓得躲起来,他们是不是对幼崽的养育方法太过温和了?这要是以后狩猎大型猎物,阿胖能不能下手?
众人都没有说话,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屋外吹过的寒风偶尔带来一点沙沙声,这让帝企鹅的声音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更加突兀。
这个过程是漫长的,缝合的时候阿蛮贡献了几根他柔韧的长发,最后敷上止血的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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