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也是无语。
唯独只是数学老师特别的较真,她是个60岁的老教师,短卷的头发,门牙还掉了一颗,上次摸底陆少帆早交了20多分钟,她就不能理解,过后便格外关注陆少帆。
陆少帆每次上她的课就头疼,短短一周就被她谈了两次心,以至于一见她就躲。
好不容易混到了周末,周六一放学,陆少帆便骑着自行车和梁二宝往家走。一路30多里地,两人谈论的焦点都集中到了数学老师身上。
“我就说嘛,连你都想躲,更别说我了,你还好,换到一班才刚刚感受到漏一牙的关爱,可我已经足足三年了,悲惨啊!”
陆少帆骑着车,一听梁二宝的话却不敢苟同,这个数学老师虽然爱较真,但教的确实好,责任心也强,陆少帆是因为重生前理科就有绝对的优势,而梁二宝要不是这个数学老师压迫下,估计现在已经可以完全废弃高考了。
“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有什么负担,在未来的一个多月里虚心接受漏一牙的良苦用心,呵呵。”
梁二宝大声说:“少帆,你得了吧,你都接受不了她那较真的劲儿,我更是难接受。”
“你错了,我是都会,嫌她啰嗦,咱俩的情况不同,所以没办法比。”
梁二宝想了想,似乎觉得有那么多点道理,他憋着一肚子话又无从反驳,于是蒙着头骑着车,两人骑了一个小时才回到家里。
……
周六晚上,顾晓芸的母亲白月梅从米脂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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