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青年斩钉截铁,语气铿锵有力,眼神透露出无比的坚定。
相差一个境界,那又如何?自己决定的路,即便负重前行,都将一往直前。
彩衣将一串冰糖葫芦,最后一颗,一口咬入嘴中,神色微变,双手鼓掌,正色道:“话虽不错,可你这一次的危机,来势汹汹,你难道不怕身死道消?”
李源摇了摇:“不惧。”
“为何?”彩衣一双大眼睛,充满着疑问。
此刻的黑袍青年,笑眯起眼,看向这一老一小,恭敬一拜,道:“在下既然帮两位找寻家族至宝残片,相信两位看到在下身处危机,不会见死不救。”
彩衣捂嘴轻笑起来,轻声道:“李源,我帮你祭炼宝甲,恩情已还。”
红袍小姑娘故意扭头,两条淡淡眉毛,微微上扬,表现出少有的大小姐脾气。
纳兰老头只是缓缓抚须,一副自己说了不算的样子,都听小姐安排,小姐叫老奴如何做,自己便怎么做。
“彩衣姑娘,决定在你,事不宜迟,就这告辞。”李源起身抱拳,开始告辞。
彩衣秀拳鼓鼓,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瞪着这位黑袍青年。
李源从简易帐篷内走出,一伸手取出升空毯,整具身影立于升空毯上,朝向南部方位,一闪而逝。
帐篷中。
纳兰老头看向自家小姐,一时间,在一旁,有些无措,不该如何是好,于是,谨慎开口。
“小姐,真不管李道友?我们直接拍屁股走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