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寒酸。”荆道子抖了抖自己黑色法袍,哈哈大笑起来。
“非常之时,我太阴宫行非常之事,老夫宗门悄然至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知阴月宗的人,去了何处?”洞府中,声音徐徐问来。
荆道子双手叉腰,蹦跳起来,挠了挠头,接连挥手,道:“不知道,不知道,我阴月宗,没有那么多的臭规矩,既然决定前来,我宗修士,讲究自由自在,我也不管他们,由着他们,是生是死,我也不管,哈哈。”
洞府内,老者闻言,缓缓捻须,嘴皮蠕动,笑道:“果然很阴月宗。”
荆道子没有立刻进入洞府,而是在洞府前,上下左右打量一番,正在犹豫,是否进入洞府后,洞府内的声音,再度传来。
“没有阵法、禁制,荆道子道友,太过谨慎了。”
荆道子顿时跳脚起来,双手互拍,乐呵道:“青鹤道友,都是修道之人,虽说这一次,你我之间有着共同所求,可往日间,你我并无往来,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说完过后,这位中年修士才一甩黑色法袍,大摇大摆进入洞府中。
荆道子进入洞府中,看到青鹤道人面前两棋罐,不由地为其心疼起来,啧啧道:“损失如此多的筑基弟子,青鹤道友,你太阴宫这十余年来,真是大出血呀,还有你那位师弟的事,我可听说了,很难想象,一位筑基期修士能够干掉一位结丹修士,真是匪夷所思!”
青鹤道人不以为意,事已至此,让别人看自己家宗门的丑事,早已不在乎,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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