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靖北侯说什么,杨氏是摇头拒绝,无奈之下,他只得悻悻离开。喜嬷嬷忍不住开口道:“夫人,小姐总归是要议亲的,办个宴会也没什么不好。要不然这事再考虑考虑,同小姐商量一下?”
杨氏摇头轻叹道:“办个宴会是没什么不好,但是靖北侯那个人我信不过。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关心过锦儿一句,如今能有这般好心?”
喜嬷嬷闻言倒是点头赞同,“倒是这个理儿,在侯爷心中只有那对贱人母女。”想想这么多年,夫人和小姐的处境,喜嬷嬷立刻打消了劝说杨氏的心思。
“锦儿如今刚回来,议亲的事情先缓一缓,所嫁非人还不如不嫁。”杨氏也渐渐看开了,“我手上还有些私产,趁此机会好好打理打理,往后锦儿也能衣食无忧。”
靖北侯提议办宴会,在杨氏这儿就已经被拒绝了,更别提霍思锦了,这样的小事,杨氏都没同霍思锦提。
宴会没有办成,但霍思锦却成了京城里后院女眷们茶前饭后的谈资。女眷们人多嘴杂,一来二去地便传到了京兆府尹的夫人耳中。
在他人口中,靖北侯府的大小姐养在乡野多年,不知礼仪,通身的乡野习气,当众给靖北侯没脸,实在是活脱脱的悍女。
石夫人本来也未曾放在心上,后宅女眷总有些长舌妇喜欢说长道短,而且每每总是道听途说,你一嘴我一句,说来说去好生的一个人被说成了鬼。
但一个人说也就罢了,许多人都在议论,而且越演越烈,石夫人就觉着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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