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华氏一等,终还是同意了这门亲事。
相比较箫藴之与程英较艺,华使君宁愿箫藴之阿弟与程英较艺,“江左卫玠”的名头,华使君最近有听到过,方才见识了箫藴之的两位弟弟,那萧钦之想必定是其中一位,在华使君看来,皆是俗物而已,觉得也不过如此,便像是程氏吹捧程英。
料想萧钦之一个十几岁少年,空有名头,以程英四十岁的年纪,走过的桥比萧钦之走过的路还多,无论如何也是不会输的,华使君心中笃定,继续冷言道:
“谅你作过几年华氏媳妇的份上,便应了你之所求,且让你阿弟与程郎君一试,不过有言在先,若是你阿弟不敌,你须得谨守承诺,否则便是拼了我华氏一族声誉,也必定抹平萧氏。”
箫藴之道:“我必定谨遵诺言。”
侧厅与正厅不过一墙之隔,方才华使君怒言,不经意飘散,正厅里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箫藴之未出嫁前,就已经才名在外,武进县人人皆言其才貌双绝,邻县的程英自然有所耳闻。
何况程英已经亡故三妻,命理硬,须得找一个同为命理硬的女子为妻,但是绝无可能娶到士族女子的,那么与箫藴之便是天作之合。
程英一想到箫藴之作新妇不过一年尔,虽育有一女,但根本无大碍,反而更具有另类魅惑风情,不禁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只是,箫藴之让他与一个寒门子弟同场比试,这是万万不行的,士庶不同台,何况他一个南人士族,本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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