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
男子摘下束带,朗声道。
是裴玄宗给沈合箐的聘礼。
我裴玄宗的妻。
场景骤然变幻。
南棠记起这是在朔州的梁王府。
女子对镜窗前,无意画眉点妆,半张脸上映出冬日的寒霜,只听她冷声道。
南棠,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南棠回神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变成幼时模样,脑海中什么也记不起来,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可是她分明什么都记得,没有缝隙的记忆里,什么都不曾打乱她的生活。
只有这一次。
她无措的站在一个人身旁,而那个人也没有像素日里一样将手掌搭在她的肩上。
你到底想要怎样?他问。
我想要怎样?是你想要干什么?梁王。哪一个丈夫会去带兵攻打妻子的故国?世上再没有你这么忠心的臣子。
父王,你不要哭。南棠踮脚想去摸他的脸,却扑了个空。
她被拽到母亲身后,看着一向温和美丽的母亲脸上露出讥讽的冷意。
而父王的嘴唇颤动着,他的眼里分明是泪。
你想要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到了这种时候,你以为朝上还容得下我们?大齐真的曾有我们的一方容身之处?女人捏紧了他的手腕,目光锐利而决绝。
跟我回西戎去,放下你手中的虎符和兵马,我们回西戎去,宋钰会给我们容身之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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