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彼时把他送回逐梨苑。”南棠拔下头上的簪子,想起另一桩事来。
“刘钦的父亲可查到了?”
阿玉咬唇,放下灯盏替她取下头上的发饰:“七月去寻访了当初徐氏栖身的青楼,那里的老鸨两年前换了人,原先的老鸨不知所踪,七月花了些银子套出那里许多年前的恩客记录册,又根据刘钦的生身年月推算徐氏可能受孕的月份,最终确定下来大约有一百多个姓刘的男子。”
“若要从这些人之中查起,少则两月,多则半年。才可能会有结果,不过是在他的父亲未亡的情况下。”
“太慢了。”南棠擦去眉梢故意画锋利的青黛,“这方法不可取,还是从他接触过的人下手,他不可能无缘无故被朝中人物盯上,查一查朝中所有刘姓官员,尤其是当年去过扬州或者在其上任过的。”
“阿玉明白了。”
褪去衣襟躺在热水中,南棠埋入水中,脑海中浮现酒楼上大火时的场景。夜风渐寒,温水渐冷,思绪也渐渐清晰。
进门刻意引路的侍从、郑云情和神秘人无意中透露将对太子出手的谈话、与户部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刘钦的尸体、刻意封闭的书架、烧而不杀的布局,甚至是郑云情突如其来的拒婚,都可能是一种目的性的指向。
这一切串联起来,幕后人的意图渐渐铺展在她面前。
去查户部,以刘钦为饵,揪出是谁在操纵这场即将到来或者已经开始的棋局,或者他只是想通过这件事告诉她有些关于父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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