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乱七八糟的传闻前，先过自己的脑子想一想。阴阳有序，即便是鬼神存在，也必须遵循规则，他们发现了人贩子，也应该是托梦告知官府，而不是自行剿灭，然后再告知官府，这顺序就不对。”

    “可是，我还听说，金华县的城隍庙的神像面孔风化了。”

    青年低声嘀咕了一声。

    “你说什么？”

    老人皱起眉头。

    “我也是听那些走街串巷的商贩说的，说金华县的城隍像一夜之间，漆面剥落，成了一座无面神像，城隍庙的庙祝想请教人给城隍重新点上五官，却总是不成。”

    “……”

    老人这次沉默了，不再辩驳，也不再否认。

    “爷爷！”

    而恰在这时，一道欢快而又充满活力的声音从屋外响起，最后一位矮小，但是却颇显壮实的身影跑进厢房中，

    “我的好孙子！”

    卧在床榻上的老人看到这一道日思夜想的身影，顿时笑眯了眼，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

    自县城一路奔行回来的风秉文拥住老人的身躯，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太瘦了，瘦得似乎就只剩下皮包骨了。

    风秉文在老人的怀中仰起头，打量这位老人的面容，只是几日不见，这位在他的印象中显得严肃古板的老人，就像是老了十岁一样，头顶白发苍苍，几乎不见黑色，而脸上的皱纹更是密集到让他感到心疼。

    而不只是他的爷爷，他的奶奶，还有听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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