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没事,在黎青眼里,却是摇摇欲坠犹如风中的一朵小娇花,即将风雨飘零,黎青出手抱住温庭月,一脸正直毫无他念,“我送你。”
现在这样,走楼梯是不行的了,黎青扶着温庭月去电梯,坐电梯上二楼。
送到卧室门口,温庭月就像睡完了人就跑的渣女,按着门把手对黎青下逐客令,“不用送我进去了,回自己房间吧。”
温庭月拿开腰上的手,按下门把手,打开卧室,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再好的酒,第二天都会留下头疼的后遗症,黎青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去一楼厨房冰箱里找蜂蜜。
蜂蜜中有一种能够促进酒精分解与吸收的果糖,缓解酒后带来的头疼,尤其是红酒和香槟,黎青在冰箱常温保存区找到了蜂蜜,开水兑温泡了一杯,端上楼送到主卧。
咚咚咚,不长不短叩门三下。
卧室里没有回应,黎青的目光落在门把手上,自从自己住在这里的第一晚不小心开门进去,温庭月有了反锁门的习惯。
她试着转了下门把手,门把手能转动,今晚温庭月又没有反锁。
一个习惯至少要二十一天才能养成,才这么几天,温庭月的习惯还是不锁门。
黎青开门进去,探进半个身子,一眼看到了仰靠在沙发上的温庭月。
“庭月?”不是温总,也不是姐姐,而是亲昵地叫她的名字。
沙发上的人微微睁开了眼睛,循着声音看向门口,黎青关上门,朝她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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