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记得先皇去世,皇位却给了现在那人,你都未曾发这么大火。”
赵衍眸光一动,顺势让开位置,“救救她!她不能死!”
曾泽看了眼她的伤口,冷静解释道:“这姑娘对自己真狠,这位置可是她自己捅了自己?所幸卡在肋骨上,但也堵住了创伤,歪打正着止住血。”
“她医术精湛。”赵衍言简意骇。
曾泽这才恍然大悟,“那看来这姑娘是故意这样做,倒是一身孤勇。不过,若是贸然拔出来有可能造成大出血,熬不过去的话……”
“您尽管拔,剩下的……我陪她熬!”不知不觉,赵衍已然忘记自称。
曾泽诧异望了一眼这人,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双深邃无波眼眸里看到其他情绪,再仔细一瞧,却又发现此刻这人额头布满冷汗。
“你怎么了?”曾泽并未见赵衍身上有何外伤,却见一向忍痛的他此刻皱紧眉头,心里意识到不妙,顺势拿起他的手腕把脉。
这一把不要紧,结果令曾泽心惊胆战,“生死蛊?子蛊现在在你身上?莫非母蛊在这个姑娘身上?”
又赶紧把了孟娇娇脉象,曾泽这才恍然大悟方才赵衍那句“我陪她熬”是何意思。
“你可知道一旦母蛊宿主受伤,疼痛百倍千倍的程度皆会传到子蛊宿主身上?我看你现在倒是可以放心,这姑娘只是昏过去,疼痛全是你挨着,你若能熬过去,这姑娘也并无危险。”
“是吗?”赵衍勉强笑了笑,“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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