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咬死严明礼没有舞弊。”
“否则…”
他微微低头道:“弟子的官声坏了不要紧,只恐怕书院百年清誉,要为人诟病,跟那严明礼同科的子恒,说不定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陆夫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叹道:“怪只怪我这个山长不称职,书院才出了严明礼这样的学生,到现在,为了圆严明礼这个谎,不得不说更多谎了。”
“师叔这话不对。”
张简沉声道:“这件事,是他们范家先做错了事情,当初范俢也带着他那个侄子来向师叔低头了,既然如此,这件事就应该过去,如果他们真的要旧事重提,那就是既不要脸面又手段下作。”
“人以戈矛伤我,我们自然不能全无动作。”
陆夫子默默叹了口气:“易安准备怎么做?”
“小侄是江都县官。”
张简微笑道:“既然主政江都,再江都小侄说话还是有些用的,从现在开始,小侄去查江都范家,查到的东西哪怕用不着…”
“留作准备也是好的。”
…………
建康,东市街笔筒巷。
黄石斋老铺里,来了几个三十岁出头的中年人。
这几个中年人都是一身劲装,全然不像是读书人模样,他们笑呵呵的走进了黄石斋,先是四下观望了几眼,然后走到了吴掌柜面前,微笑着问道:“掌柜的,你们东家在吗?”
吴掌柜先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在铺子里做事的许复,然后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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