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都是参不动的。
赵侍郎瞥了一眼沉毅,面色平静:“我知道参不动,但是要让陛下知道范家结交将门,同时也要让朝中上下的官员都知道这件事,这样一来即便朝廷现在不动他,他的前途也就毁了。”
“没有人会再去跟他范俢打交道。”
“等这个人身边的势力散了,陛下自然会寻个由头收拾他。”
听到赵侍郎这番话,沉毅心中不由一阵佩服。
他现在虽然已经是“准老爷”了,而且平日里也会去想一些官场上的事情,但是真正跟赵昌平这些朝堂大老比起来,还显得有些稚嫩。
好在赵侍郎是自己人,也愿意教他,只一番话,就让沉毅觉得受益匪浅。
正当一帮人在医馆里说话的时候,一个赵侍郎府上的下人匆匆走进了医馆,然后对着赵昌平低头道:“老爷,范侍郎领着一个年轻人,已经到了医馆外面,说要当面…”
这个下人看了一眼沉毅,再一次低头:“说要给沉公子赔礼道歉。”
赵侍郎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然后扭头看向沉毅,问道:“子恒,来见你的,如何打发?”
病床上的沉毅笑了笑,开口道:“师伯,就跟范侍郎说我被打晕过去了,见不了人。”
“嗯。”
赵侍郎微笑点头,然后对着自家的两个下人挥了挥手,开口道:“把子恒抬起来,带着孙大夫开的药,从医馆后门离开,嗯…”
他想了想,看向沉毅,问道:“子恒家里恐怕也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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