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都交由天澜自主了。完全没想到他连这个都会打包过来的云深看着青年从腰带里抽出刀子,毫不可惜地将几块褐色密布黑色斑点的厚实毛皮切割成方块,接着用刀尖划出缝纫的线口,用随身携带的凯夫拉线把它们缝合起来,然后恰到好处地塞进了被套。
看着只花了十几分钟就赶出一床被子的天澜,云深莫名地想到了一句台词:真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啊。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这毕竟还是在别人的地方。
“这是客人的权力。”把被子摊好的范天澜说道,他提起了被套一角,意味不言自明。
难得有如此空闲的云深还在考虑是不是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来做点工作,已经等了一会儿的青年直接把人塞了进去,最后还拍了拍被面,这个动作中透露的安抚意味让云深有点哭笑不得。
明明年纪比他小了不少……但云深最后还是睡着了。
项目规划,机械设计,技术指导,还有监工和尽量挤出时间做的一些科普教育,云深没有一天的睡眠时间能够超过七小时,体力的付出并不算什么,精神上的消耗才是疲惫的根源。虽然范天澜的作息时间跟他是一致的,甚至休息的时间比他还少,但在两者的体力乃至精神力都有显著差距的情况下,云深自然就是先扛不住的那个人。
坐在简易床铺边缘的黑发青年静静地看着那张熟睡中的面孔,微弱的油灯火光下,金色的光芒在他眼中跳动,如真又似幻。他伸出手,慢慢地摸过云深眼底下的暗青色,跟粗糙的指腹成反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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