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去?总觉得不能轻易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杀掉更麻烦。”范天澜说,“他们已经和我们的术师签下单方契约,5年之内除非受到他的邀请,否则以任何方式侵入他的领域,都会令他们在钻心之痛中死去。”
“单方契约?”对方有些讶异地挑起眉毛,“那个有用吗?”
“契约用奥术师和法师的血共同写就,契约内容已经受到法则承认,违背的结果他们承担不起。”
“……力量天赋者的事,还真难搞明白。”对面那个男子挠挠头,“对我们来说,血只是血而已,从来没有什么约束力。不想遵守的承诺,用骨头写下来也没用。”
范天澜没有回应。
“不过从抓到那个贵族之后,他不是一直被看管起来,那些人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黑发男子问道。
范天澜看着翼蜥的长尾滑动着,一点点消失在斜坡顶端,“术师允许他求救,法师随身的行囊中有通信卷轴,只要通过法网连接到另一张卷轴上,就能够向外传达一定程度的信息。”
“就像术师的黑匣子一样?”
“卷轴是单向的,只能使用一次,距离可长可短。”范天澜说,“那个人使用的黑匣子……”他顿了顿,云深告诉过他那种通讯工具的真正名字,“是完全不同的。”
从对面的斜坡上传来一种沉重的震动,翼蜥蛇一般的头部出现在坡顶,接着是覆盖大片黑鳞的脖子,短而粗的四条腿一并用力蹬起,翼膜从半开道完全展开,这种昂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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