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样,能够威胁到帝国和教会根基的种族……恐怕只有裂隙另一侧的魔族。”子爵回想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他们是天生的师,而你们,则是天生的骑士,并且不仅仅是骑士。在中央帝国,如今依旧处处看得到你们过去的辉煌文明留下的各种痕迹。回想起来,你们的文明如此特别,几乎没有一处与其他种族类似……简直如同来自异界。”
范天澜看着他的眼中有些讽刺,“你们贵族在教育中认知的种族,有在中洲实际生存种族的一半数量吗?”
“没有力量的自然不会被记录。”子爵说,描述这个冷酷法则的时候,他的神情极其自然,“‘只有列王与神的言语能被风传播’,这不是你在佣兵生涯中早就该领会的规则了吗?”
“然后呢?”范天澜看着他,“没有力量或者力量弱小,就没有说话的权力。一个骑士的生存,吸的是另一个骑士的血;一个法师的进步,踏的是另一个法师的头颅;一个帝国的矗立,是以于半个大陆邦属为基,古往今来,莫不如是。”
子爵微笑道,“我很欣慰你依旧记得这些教导。”
“因此在你眼中,他和你们一样。”范天澜淡淡地说,“你还在他身上寻找什么?”
“力量天赋者在本质上差不多是一样的。”子爵说,“如果不是还有其他事务在身,我倒是很期待继续观望下去,看看你们这些生于绝望的人迎来的到底是救赎,还是新的恶梦。当然,我只是在警惕这位术师的意图而已,毕竟我的姓氏里还缀着一个赫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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