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开口问道,“哪一种?”
他最近总在深思的主人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面向静静地看着他的范天澜,“如果这些人愿意让谁领导他们渡过眼下难关,最有可能成为那个人的是谁?”
这个问题其实不需要答案,范天澜对上他的视线,毫不迟疑地回答,“只有你。”
“一旦掌握了控制眼下这个群体的权力,我将驱赶所有人——包括你的族人为我的目的去劳动,改变他们习惯的生存方式,破坏他们的部族体制,使他们必须依附于一个集体的组织才能生存。”黑发的术师说道,“这个过程只允许前进,不允许倒退。”
虽然他的表情是平静的,但在这段简洁而强势的话语中,和他朝夕相处的范天澜还是能察觉其中隐藏起来的忧虑。看着那人垂下的视线,范天澜倾身过去,一手支在地上,看着他即使疲惫也依旧明亮的黑色双眼,“那么,你在担心什么呢?”
“有很多啊。”他的主人叹息一声,这声叹息轻如微风,却令人的心上皱起一圈涟漪。
“因为非常困难?”
“不,这不算多么困难。”他的主人轻轻摇头,“虽然将有许多麻烦,不过在我的规划中,有七成的麻烦都是有把握去解决或者避免的。”
“那是怕他们不听话?”
那人微笑起来,“先举起棍子恐吓,然后给糖来安抚,用这种手段,大部分人都会听话的。”
“——那是因为我们做得太差了?”范天澜说。这位术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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