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客的同伴皱眉,凑过来低声问道。
“有没有都一样。”南客将锯好的木板放到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如果是以前,大家各过各的,但是现在,你让他们离了我们,离了术师看看。”
南客的同伴退了回去,然后有点犹豫地问道,“你说,要是没有术师我们会怎么样?”
南客的动作顿了顿,“不怎么样,……我的家可能只有我能活下来吧。”
塔山族长离开了遗族的住地,术师不在这里,不知为何让他感到有些轻松,但这种暂时失去了压力的轻松没有持续多久,他又感到不安起来。埋头走了一段路之后,他在一个帐篷门口看到了悬挂的牌子,即使是在昨晚那种情况下,术师也没忘记在每个帐篷门口挂上描画了图腾的牌子来给人们指引方向,毕竟大帐篷和小帐篷都是一个模样的。
塔山族长认得这是塔克族的标志,虽然很久之前分裂了,但在血缘上,塔山和塔克仍然是最亲近的,因此他走了进去。
幼小的孩子特有的吵闹声在帐篷宽阔的顶棚下回响着,除了负责看管需要照顾的孩子和婴儿的妇女,里面还有一个男人,塔克拉的弟弟塔多。昨晚他受了不小的伤,不仅断了根骨头,还被砍了一剑,于是只能百无聊赖留在这里。
塔山族长向他走过去,满头的彩发都像是失去了活力一样的青年懒洋洋抬起眼皮,看了过来。
这个时候的云深正在范天澜的牵引下爬上一道隆起的土堆。露水沾湿了他的裤腿,范天澜弯下腰去,帮他卷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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