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言行都会引起士兵们的反应,这也是无奈之举。
没有战团长的这段日子里,他已经渐渐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生活。
但他清楚的知道帝皇给他的命运不在于此,他只能暂时为这些新兵遮风挡雨,当身边的这些年轻人真正成长起来以后,他会安静地退回自己该有的位置。
“状态检视!”他低声命令道。
舱内的阿斯塔特们收到了他的命令,开始有序检查着自己动力甲、武器、固定架的状态,并按照军人的纪律一一向他回复:
“列兵巴德状态完好,请指示!”
“列兵伦道夫状态完好,请指示!”
“列兵西蒙斯状态完好,请指示!”
“列兵乔尔状态完好,请指示!”
“士官马尔维斯状态完好,请指示!”……
当身边最后一個熟悉的声音响起,他抬头巡视舱内一众阿斯塔特新兵,并在他们注视下戴上那象征他药剂师岗位的、神圣洁白的马克六型头盔。
恰好驾驶席的通告也已传来。在他的回复确认下,舱内阿斯塔特战士脚下的空降闸门都被打开。
他最后再看了一眼这些战士,然后按下自己胸口的解压阀开关当先落下。
数千米的高空中寒风凛冽,风暴鸟在强大的引擎出力下,稳定地悬浮在战舰后半教堂的正上方。
自风暴鸟腹下飞出的埃尔维斯启动了自己背后的喷气背包,观察着下方的情况。
教堂穹顶上高耸的雕像上满是积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