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在更多人的认可下获取更多的权利。
几顶帐篷,几名战士,几十匹坐骑,甚至几百人的部落。
这些奖励就放在那里等待着他的获取,而这里的人们也在等待他的到来,在他的领导下提前数百年走出蛮荒蒙昧的时代。
高塔外的寒风还在呼啸,冬季女神最后的神韵依在。
漫天风雪的吹拂下,加尔文的身影在白茫茫的荒原上,越来越小……
铛!
随着部落首领之子马尔斯手中的脏剑(手半剑,即剑身一手半的长度。因为既不属于单手剑,也不属于双手剑,遂因规格被称为脏剑。)被挑飞,这场在部落联盟诸位首领见证下的战斗也宣告结束。
加尔文单手持剑,面色沉静。就仿佛刚刚将马尔斯斩落在照面之间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事实就是事实,周围鸦雀无声的牧民和高台上表情凝重的诸位首领的面色,是真实不虚的佐证。
这符合加尔文的预期,也是他计划的一环。
原始而野蛮的部族文化里,本来就是谁执掌暴力谁就拥有一切。
加尔文的打算就是这样,尽可能地以雷霆之姿将一路上的对手击溃,才能最大程度地让观战的人们清楚他的武技与力量。
力量即暴力,暴力即权利。
这是这个时代的人们经过铁与血考验后,颠破不变的真理。
也是这个时代背景下,权利的最原始诞生的理由。
在如此暴力的压制下,加尔文不需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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